请叫我咸鱼。

《五年零二十一天》  

#ABO设定#

#A!RichardXO!Pete#

#超短篇,OOC#

其实ABO是假的,都是假的...讲真这还没有原文过分

所以我割完腿肉,现在该你了 @itsbabyshark 我要吃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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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五年。

五年零二十一天。


Pete就早有预感这个小矮子会转化成一个Alpha。Su,不,Richard睡觉从不老实。他会在半夜悄悄光着脚丫钻进兄长的被窝,柔软的黑发总是无意识地蹭到Pete的颈弯,同时尽力张开小小的臂展揽紧对方的腰际。早上Pete如果约了Maybelle出去,便会小心翼翼地将弟弟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替他盖好被子,再急匆匆地换上外套冲出门外。心情烦躁时他则会故意大声地抱怨,吵醒自己尚在熟睡的弟弟。Richard总是眨巴着一双深棕的圆眼睛——眼底的愧疚羞涩也遮不住一个人霸占兄长的满足——再用尚未变声的柔软音调向他道歉。两双酷似的深色眼睛对上,Pete总是先败下阵来的那一个。他会纠结地别开脑袋,最终妥协在Richard的无声攻势之下不再计较。

Richard大概不会知道,年轻的Omega也会在半夜醒来搂紧自己的兄弟。更不会知道,他的哥哥曾无数次在心底将对他的爱与对Maybelle的比较,却又总在得出结论前就再次陷入梦乡。

或许这也只是和“一切异常只是因为AO异性相吸”一样的,拙劣的逃避理由。因为无论是谁到头来都不会好看——欺骗与背德,做兄长的却难以定夺哪个更罪大恶极。

Pete烦躁地起身揉揉发顶,将自己的视线从比自己还高出一些的兄弟身上收回来。他对这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与不舍感到意外——明明最开始撂下狠话的人是他,那个因胆怯心虚而逃避躲开的人是他。

可到头来最放不下的也是他。放不下要去外国求学的青年,就像放不下那对棕色的真挚眸子。

他们的关系回暖了一些。准确的来说,他们从未真正意义上地再有过什么沟通,只是时光流逝,那些话虽然在心底撕开了一个深坑,却也逐渐在被时间与其他事物缓缓填平。好比溃烂的伤口,表面已经结痂,可若是触及却依旧隐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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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chard转过头来。

他似乎是注意到了Pete的目光,嘴唇蠕动着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留下了沉默。他哥哥的一头金发在阳光下灿烂得像镶嵌在示巴女王额冠上的宝钻,过于耀眼,过于锐利。暖风曛过,撩起他耳边的碎发。阳光在Pete身侧留下细密的光影,他的鼻腔浸染Omega兄长近在咫尺的甜香。Pete的味道很好闻,像加了牛奶的水果糖。时间走得缓慢而安静,似乎回到了五年前,Richard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哥哥的衣角。

于是他伸出了左手,差一点就能握上对方的手腕,差一点,也就只能尴尬地撤回身侧。

对方刻意转开的背影突兀地烙刻进Alpha的眼底,Richard有些麻木地合上眼睛。无垠黑暗中,那道灿烂的虚影显得格外刺眼。耳边又淅淅沥沥地响起Pete曾说过的话。

陌生,却又无比熟悉。

“你这个蠢货。”

“这就是为什么没人愿意和你玩儿。”

他的哥哥,学校里的好学生,家里优秀的孩子,令人爱慕的Omega,却独独把最残忍的一面留给了他。

Richard咬紧下唇,厌恶地驱散脑海中对方的身影。他解气般将最后几件衬衫狠狠塞进行李箱,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Alpha的激素已经因情绪波动而波及四周。直到自家哥哥行色匆匆地冲进屋内,才意识到空气中冬季苔原的气味有多么浓重。Pete在经过自己时唔咽着咒骂了一声,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至耳稍——大概觉得自己是在故意刁难他,Richard想再辩解几句,可Pete早已转身进了房间再也不见踪影。

他叹了一口气,低头看向自己的腕表。11:30了,如果他还想赶上航班准时抵达曼彻斯特,最好现在就离开。


第五年零二十一天,不告别也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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